兼职杀手

第二章        不一样的飞舞

（１）准备起飞

生活回复了无聊的正常状态，工作、回家、吃饭、上网、睡觉……有时还会去那转角的书摊看看，只是书摊老板的眼神有点变化，呵呵，也不用在意。

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泡面，点支烟，回复一下屏幕右下角一直在跳动的网友，“有个工作接不接？”这个人和小默聊天不久，不知道姓名、年龄、性别……只知道他的网名叫“子弹糖豆”。

“什么工作？我得考虑一下。”虽然现在生活不是太好过，也正有找点兼职作的想法，不过还是不能随便乱接的，呵呵，别说穷讲究，这是小默的原则。

“不用考虑，这工作你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什么工作，直接说，别这么神秘”

“帮我杀个人”看到这话……先是一惊，然后……怎么觉得这么熟啊？

“大哥……别开玩笑啊……”

“没有啊，我说正事呢”看到他这么回答真是让小默讨厌极了，他可不想作冒险的事情，干脆不再回复。可是这个叫“子弹”的家伙还真不识趣，还在不停地骚扰。

“更正一下，别叫我大哥，我是女生！”你看她还使出“美人计”了，小默虽说不是正人君子，也喜欢看个毛片，幻想着能和天下美女发生些什么，可是他绝对不是那种宁在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人啊，对他来说，幸福的生活才刚开始，还不想太早的脱离红尘。

“阿婆，我想你是搞错了，我绝对不作违法的事”

“我不是阿婆！”看来她有点生气了，哈哈，本来就口无遮拦，你惹小默，可真有你受的。但是还是懒得理她，谁想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你又不是没杀过人，我很清楚。”杀过人？你还清楚？天那，这是哪跟哪啊？这一下可真让默大人崩多得不知道怎么去溃了。

“呵呵，难不成你是个女鬼，我作过什么没作过什么你都清楚？”真是有点生气了，这完全不挨着啊……

“转角书报摊五分钟后见。”嘿她还来劲了，大爷我就不去！把鼠标一丢，仰在了床上。

这句话说完，她的头像就不再跳动了，越想越奇怪。不过话说回来，人是肯定没杀过，类似的事情……那个Alisa小默并没有杀她，只是当时感觉她真是可怜，可以说是自卑到了极点，已经对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多亏了David和她儿子，为了让她知道自己活着不能这么自私所以利用了一下。给她制造了一个假相，让她完全相信小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让她完全相信那是她最后的一刻不能回头、没有后悔，让她在那一刹清醒……不过小默还是开枪了……嘿嘿，那只是阿忠的彷真枪啊，ＰＰ弹……伤不了人，顶多有一点疼……后来她们发展得很好，好像要结婚了，嘿嘿总算没帮倒忙。这个叫“子弹”的找小默去杀人……妈的，是不是阿忠那小子在恶搞？只有阿忠知道这事啊……

还是去看看吧，甭管是不是阿忠在搞恶作剧先弄清幕后的黑手是不是他再说。这种事可不是随便玩玩的，要是阿忠到还好说，要真是让小默去杀人……而且要是杀那种黑社会一系列人物的话还真危险啊，所以在袖子里藏了根铁棍。

躲在电话厅里，偷瞄那转角处的书摊，过往的人很多，没发现那个讨厌的婆娘，也没看到阿忠……这可越来越蹊跷了。

“躲在这个电话厅里太显眼了吧？”这声音吓了小默一身白毛汗，转头一看原来是个小女生，歪戴着帽子、耸着肩、手叉在裤子品袋里。

“你是……子弹糖豆？”

“是啊。”

“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相信你会来的，而且作为一个杀手行事要小心加小心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见委托人的，至于地点定在这里也是保证你能现身的条件之一，这么多来往的行人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书摊，而且这书摊周围只有这个电话厅有遮挡，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啊，看到你躲在这里一个劲的偷瞄书摊……嘿嘿……看来我是正确的。不过你也太没创意了，竟然让我这么轻易猜中。”干嘛这么自信？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啊？少来，默大爷也不是吃闲饭的。

“通过和你聊天我清楚的知道你还不够成熟，听到别人对你的称谓中稍微有一点与你年龄不附的词汇出现你就着急、生气，不顾一切的暴露自己，这样对自己很不安全啊。”少跟我玩这套，推理的小说我也没少看，看我忽悠不死你的，小默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小样：“而且你能这么快就到达这里说明你之前的位置就在这附近，再加上最近十次和你聊天的统记来分析，你并不是在一个固定的环境里和我聊天，基本上是每次换一个，所以我想今天你一直呆在‘城承网吧’里。”说着手指向了书摊对面的那个网吧，嘴角向上一翘，得意得不得了。

“你改行作侦探吧。”

“那么没创意的事情我才懒得作呢，没事的话我回去了。”感觉无聊至及，转头就走。

“哎、哎、哎……”这小丫头手还挺快一把拉住小默的胳膊，“我找你可是正经事啊。”

无奈地回头看了看她，“我对你的正经事没兴趣。”严肃起来板脸，连自己都感觉别扭。

“你会感兴趣的，要不然我去你家里讲给你听吧。”天那……这丫头还真难缠……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住哪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一想算了……让她说，等她说完就直接告诉她不行，不作不就得了。

“要说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那咱们去‘猫宁·斯大’说吧，在这呆着太显眼了。”

“发音错误！是‘斯大·猫宁’”看来还真得找个地方，在这街上聊那种事情还真不太好，弄不好还没等拒绝就已经…………不过在小默很乡土、很中国、倒着念的方式纠正她那纯正的“英国伦敦”呛后，她那表情真是逗死人。

“老外不是喜欢拧个说嘛，现在是在中国，所以要按中国的语言顺序来读，明白不？”

“服你了，这都行……人家只是姓和名的排列顺序与咱们的习惯相反好不好。”

“甭嚼庆（纯正的天津话，意思为别争辩），到这就得听我的，走不走？不走我回家了。”

看她满脸无奈，拉着小默进了这糜烂的地方。

这糜烂的地方小默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了，不过还真适合谈一些奇怪的事情，更有神秘感，又不是拍电影这么神秘干嘛？

“有话快说。”随便找了个位置后小默板着脸，瞪着这个看上去可爱但是又很奇怪的女孩。

“哎……说实话你很让我失望，连最基本的东西你都不知道，真想不出上次的任务你怎么完成的。”这该死的小女孩眼神轻蔑的看着小默，这该死的似问似不问的说法让小默是又气又奇怪。什么上次的任务？还完成了？让人头大不说还摸不着这唱的是哪一出……

“阿婆啊，您在说什么呢？我真是一句也听不明白。”小默没好气的说。

“我再重复一次，我不阿婆！”哈哈，要说气人，这小默的嘴可不是吃素的，面前这个小女生已经脸色发青了，“Alisa你知道对吧，她已经消失几个月了对吧，具我的线人告诉我她最一次出现时遇到了一个手里有枪的男人……”终于这小女生说到了正题上，还真是和这个女人有关，“不过我说你也太不专业了吧，和委托人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且竟然会同意来这种场所洽谈，如果真要是有人想暗算你在这里很合适啊。”越说越让小默生气，没想到这次还真遇到气死人不偿命的对手了。

“够了没有？”小默真的忍不住了，看来不发作也难了。“这位大小姐，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你还有线人，少来了，看你的年纪初中毕业了吗？看了几本侦探小说就在这和大爷我论吧，我要真是杀手现在就干掉你。可惜我不是，你找错人了，我先走了，你自己要东西结帐吧。”

这次可是真生气了，小默心里盘算，这事肯定是阿忠搞的鬼，一定要找他说说，整人也没这么整的啊。一溜小跑，回头看看没人跟着闪身上楼，蹿进屋里掏出手机拔了阿忠的号码，一定要大骂这小子一通。

“送外卖。”门都快砸散了，小默也在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奢侈到要外卖了？

一把拽开门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滚蛋！”定睛一看，腿都软了。妈的，这个女孩鬼一样的站在门口，一脸坏笑，老天啊今天没看黄历，怎么就招惹到这只野鬼了？“你有完没完？”

“我就说嘛，你太不小心了，竟然暴露了自己的住所，我敢肯定你不是个专业的杀手。”

“我是个杀手，现在就要杀人，今天爷让你见识一下砂锅大的拳头。”一把拽住女孩的衣服拉进了屋，反手锁上门，小默就开口大骂，“你这个女人真不俭点，竟然自己跑进一个男人的住所，看来大爷不来硬的是不行了。想哭吧，后悔吧，老子今天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再救活后还奸还杀……”这时的小默已经被气得有点歇斯底里了。没办法，我想换作别人要是遇到这样无厘头的事情可能反应会更大。

没想到这个小女生面对着一个比自己无论是年龄还是身材都大出许多的看似发疯了的男人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只是面无表情的不停打量着小默和这间房间，似乎好像就没听见小默到底在说什么。

小默一看她这表情，真的抓狂了，本来把她拉进房间是怕在楼道里会吵扰到邻居，本想让她进来后大骂一通后赶走或者干脆吓唬走就得了，可是看她这表情跟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看来是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一伸手小默就把这个女孩横着抱了起来，狠狠的丢在了自己的床上，这女孩也是一惊，“你干什么？”

“我说了要把你先奸后杀。”

“我看你敢！”说着这女孩竟然像兔子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脚踢在小默的小腹上，天那，从小到大小默哪吃过这亏？他不欺负人就不错了，反而现在被这么个黄毛丫头一脚踢得直不起身子。废话谁受得了这一下，比那断子绝孙腿不差的一招啊。疯了，这一下可真让小默疯了，弓着身子满处学摸，抓起地上的书包就丢了过去，“你这个八婆，玩真的，不知道大爷从小习武，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这话可不假，小默从小在家里可是唯一的男孩，虽然是独生子可是在姥姥这边的表亲里可是唯一的男孩，从小就被Ｎ多大人护着，姥爷怕自己的外孙受欺负就教了一些防身的功武，也不怕这宝贝惹祸，因为当时小默的姨还末出嫁，有Ｎ多小伙子主动站出来给小默“平事”，说悬乎点，当时追求小默这几个姨的小伙子们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今天这么一闹，本来老实了Ｎ年的小默真是火昌三仗，伸手过去就抓这丫头的领子，一把拽起反身就摔。红了眼的人哪还管什么对手是男是女啊。扑通一声跟着就稀里哗啦然后咔喳喳……噼里啪啦……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可是最后吃亏躺在地上的却是默大少爷……

说来也是，虽然这小丫头到真是有两下子，可是无论是从“实战”还力气上来说都不是小默的对手，谁想到她竟然有备而来，最后用一个电棒把小默治住。“电棒”？就是在洋货市场里经常看到的那种看似手电筒的那种防狼便携式电棍。

“你还真有两下子，可是你这种打法哪里像个杀手？招招留情，招招有空门，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可能已经去见上帝了。”小女孩踮着脚，歪着头斜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小默。

“上帝是猪！你个死婆娘，老子看你是个女人才留了情面，你还敢偷袭我。”躺在地上到也舒服，刚才那一电击，小默是已经麻到了舌头根了，双手紧握，混身紧绷，差点口吐白沫。不过也真是无奈，本来小默是想把这丫头丢到床上之后，比划比划把她吓跑就得了，没想到还真被她缠上了。心里那叫一个恨……咬碎满口的金钢牙……

“唉……你啊……”这丫头也是无奈，“这么和你说吧，现在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个杀手，看来我的判断有误。”

“什么？你见过哪个杀手会让你这么嚣张？”现在一提到“杀手”这两字小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要真是杀手，刚才拉你进来的时候就顺手给你心窝里插上一刀了，还会让你在我家里胡闹？”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听谁说我是个杀手啊？是不是阿忠？妈的这个王八蛋，老子明天不把他卸了我默字就倒着写！”

“阿忠是谁？”

“你不认识阿忠？那你是从哪里听说我杀过人了？”

“书摊老板啊……”

“书摊老板？”天那……要这么说也的确有可能，那天小默无意中把枪掉在地上时，正好在书摊前，那个老板也看个真切……可是……哎……老天爷啊……这书摊老板也太无聊了吧……

“是啊，这个书摊老板是我同学的父亲，那个Alisa以前很喜欢在书摊上买一些过期的杂志，和我同学也很好，可是这几个月她一直没有出现，正好你又有枪，又在Alisa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出现过，我也只能这样推理了，所以要找你好好调查一下啊。”

“天那……你脑子坏了啊？你以为你是大侦探福尔摩斯啊？还是金田一还是那个柯南？还是波罗？还是…………妈了个巴子粪叉子的，你有病啊，真是有病！”

“你答对了一部份，我在学校里可是很有名的，著名美少女侦探月可馨。”

此话一出把咱们的小默同志一下子笑叉了气儿。天那还“著名”……还“美少女”……简直就是一个自大自蛮的无知小女生啊……要了亲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