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同学从加拿大回来,于是号召了几个同学一起聚会,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变化太多。经过了这么多年,留在天津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向海外发展,小部分留在北京上海。天津,作为故乡,在人们的心中越来越渺小。
在上岛泡上一壶好茶,几个人一直聊到夜里两点。谈到很多中学时代的事情,实验班里面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压力,面对老师和学校所给予的畸形的压力,每个人都在向往着成熟,可是短暂的时间只能允许人畸形的成熟。很多人被逼的性格残缺。很多事情当年没有理解到,现在才慢慢发现。那些被埋没的天才,本来应该活跃在社会的各个角落,现在却只能腼腆的呆在清华里面做研究,或在浙大里面以苦行来磨练自己的意志,或在IBM锋芒毕露来换取社会的肯定却遍体鳞伤。那些岁月的痕迹应该向谁去控诉?那种变态的教育制度又应该向谁去控诉?所谓的天才培养,是否只是这个社会少部分人利益的牺牲品?庆幸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个年代的阴霾,庆幸自己选择离开天津到远方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庆幸自己在大学时期遇到了一群天真善良的人们,终于让我今天能昂首挺胸的坐在那里侃侃而谈,而不是愤世嫉俗或异于常人。
也许我说的事情是不能为世人所接收的,无所谓,只是纪念那些被埋没的青春,纪念那些曾经单纯善良的孩子们。回想起来,其实那些同学间曾经有过的冲突和争吵都无所谓,每个人都是很可爱的。最大的错,只是把同学间的问题升华到老师的高度。如果能够再遇见,请允许我微笑说一声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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